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tiān )我在淮(huái )海路上(shàng )行走,突然发(fā )现,原(yuán )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此人兴(xìng )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tā )大叫道(dào ):你丫(yā )怎么过(guò )得像是(shì )张学良(liáng )的老年生活。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nán )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cǐ )深信不(bú )疑。老(lǎo )夏说:你们丫(yā )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而且这样的节目(mù )对人歧(qí )视有加(jiā ),若是(shì )嘉宾是(shì )金庸巩(gǒng )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men )都是吃(chī )客饭的(de ),哪怕(pà )金庸来(lái )了也只(zhī )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wèn )题还是(shì )很客观(guān )的,因(yīn )为所有(yǒu )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xiě )东西,一个礼(lǐ )拜里面(miàn )一共写(xiě )了三个(gè )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zmndl.cn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