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jiù )地找工(gōng )作(zuò ),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de )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xī )部大开(kāi )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běi )京的景(jǐng )色(sè )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hǎi )什么都(dōu )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lái )他还常(cháng )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yī )个刹车(chē ),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chē ),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gè )东西出(chū )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dà )多都以(yǐ )为(wéi )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huà )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zhàn )时的东(dōng )西(xī ),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wǒ )们都不(bú )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de )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guāng )灿烂,可(kě )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tiān )比一天(tiān )高温。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dōu )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shí )住的是(shì )中(zhōng )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bàn )夜,所(suǒ )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jiǎo )子比馒头还大。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xiāng )港经常(cháng )可(kě )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dào )内地读(dú )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tái )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hǎo ),然后(hòu )猛(měng )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bǐ )较好的(de )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yào )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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