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微(wēi )微红了脸,随后才道:我只是刚刚有几个点没有听懂,想问一问你而已。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我好像总是在犯错,总是在做出错误的决定,总(zǒng )是在让你承受伤害。
许(xǔ )久之后,傅城予才缓缓(huǎn )开口道:我也不知道永(yǒng )远有多远,我只知道,有生之年,我一定会尽(jìn )我所能。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shāo )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le ),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yóu )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jiù )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bú )觉得可笑吗?
原来,他(tā )带给她的伤痛,远不止(zhǐ )自己以为的那些。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pà )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wǒ )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shī ),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fǎn )问,也不会被骂,更不(bú )会被挂科。
说起来不怕(pà )你笑话,我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我没想到自己会犯下这样的错,可是偏偏我还没办法弥补,因为她想要的,我给不了。
只是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yě )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páng )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chī )东西的顾倾尔,忍不住(zhù )心头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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