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lí )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fù )孺,他学识渊(yuān )博,他知道很(hěn )多我不知道的(de )东西,所以他(tā )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lí )准备付款的手(shǒu ),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lǐ )住,我没想到(dào )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lái )。
晨间的诊室(shì )人满为患,虽(suī )然他们来得也(yě )早,但有许多(duō )人远在他们前(qián )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yòu )厚又硬,微微(wēi )泛黄,每剪一(yī )个手指头,都(dōu )要用景厘很大(dà )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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