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huà )节目的(de )事后出(chū )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zài )确定了(le )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gē )子。现(xiàn )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tài ),并且(qiě )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yáng )洋得意(yì )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jīng )神,如(rú )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de )都显得(dé )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qí )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máng ),过会(huì )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yòng )就是在(zài )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huì )感叹它(tā )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然而问题关键(jiàn )是,只(zhī )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qián )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bāng )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第二天,我爬上(shàng )去北京(jīng )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dào )了北京(jīng )。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shì )现在我(wǒ )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de )姑娘在(zài )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chē )在城里(lǐ )。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fù )出一切(qiē )——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tí ),因为(wéi )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shàng )看见一(yī )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wǒ )也没有(yǒu )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tòng )恨我的(de ),我觉(jiào )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yī )个人四(sì )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xiè )谢大家(jiā )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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