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de )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zhī )道此事(shì )。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rán )后听见老夏大(dà )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shì )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rén )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duàn )以后,觉得有(yǒu )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mǎ )上进入(rù )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老枪(qiāng )此时说(shuō )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dōu )没有了,还算(suàn )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xī )太复杂(zá ),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shǎo )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bú )在少数的研究(jiū )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ér )童文学(xué )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chāo )过五句话。因(yīn )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hǎi )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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