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这时候,我中央台的解说员说:李铁做得对,李铁的头脑还是很冷静的,他的大脚解围故意将球踢出界,为队员的回(huí )防赢得了宝(bǎo )贵的时间。然后又突然(rán )冒出另外一(yī )个声音说:胡指导说得对,中国队的后场就缺少李铁这样能出脚坚决的球员。以为这俩哥儿们贫完了,不想又冒出一个声音:李铁不愧是中国队场上不可或缺的一个球员,他的绰号就是跑不死,他的特点是——说着说着,其(qí )他两个解说(shuō )一起打断他(tā )的话在那儿(ér )叫:哎呀!中(zhōng )国队漏人了(le ),这个球太可惜了,江津手摸到了皮球,但是还是不能阻止球滚入网窝啊。 -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néng )够在他们的(de )办公室里席(xí )地而睡,火(huǒ )车票只能报(bào )坐的不报睡(shuì )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liàng )睡觉。醒来(lái )的时候肚子(zǐ )又饿了,便(biàn )考虑去什么(me )地方吃饭。
忘不了一起(qǐ )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xì )机中心。我(wǒ )们没有目的(de )没有方向向(xiàng )前奔驰,FTO很(hěn )有耐心承受(shòu )着我们的沉默。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qún ),世界上死(sǐ )几个民工造(zào )成的损失比(bǐ )死几个这方(fāng )面的要大得(dé )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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