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shèn )至都已经挑了几处(chù )位置和环境都还不(bú )错的,在要问景厘(lí )的时候,却又突然(rán )意识到什么,没有(yǒu )将自己的选项拿出(chū )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hǎn )我爸爸,能在爸爸(bà )面前笑,能这样一(yī )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yǐ )经足够了,真的足(zú )够了。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gèng )不知道自己还有没(méi )有什么亲人
说着景(jǐng )厘就拿起自己的手(shǒu )机,当着景彦庭的(de )面拨通了霍祁然的(de )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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