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dōu )不知道。以(yǐ )后陆陆续续(xù )坐了(le )几次火(huǒ )车,发现坐火车(chē )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suǒ )有声称车只(zhī )是一个代步(bù )工具只要能(néng )挪动(dòng )就可以不必(bì )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xiàn )。那人听见(jiàn )自己车的声(shēng )音马上出动(dòng ),说(shuō ):你找死啊(ā )。碰我的车?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chù )漏风的北京(jīng )吉普,并视(shì )排气管能喷(pēn )出几(jǐ )个火星为人(rén )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gè )人自豪地宣(xuān )称自己在驾(jià )校里已经开(kāi )了二(èr )十年的车。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shì )我又写了一(yī )个《爱情没(méi )有年龄呐,八十(shí )岁老人为何(hé )离婚》,同(tóng )样发表。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tóng )《生命力》、《三重门(mén )续》、《三重门(mén )外》等,全(quán )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shàng )一部去济南(nán )的长(zhǎng )途客车,早(zǎo )上到了济南(nán ),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dào )南京汽车站(zhàn )买了一张去(qù )上海(hǎi )的票子,在(zài )高速公路上(shàng )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tiān )爬北高峰三(sān )次,傍晚到(dào )浙大(dà )踢球,晚上(shàng )在宾馆里看(kàn )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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