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的检查(chá )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wǔ )两点多。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zài )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wǒ )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měi )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dé ),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zhī )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tīng )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tā )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gè )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diǎn ),再远一点。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rán )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jiù )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wǒ )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zhù )又对他道。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zhè )样的要求。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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