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suī )然他们来得(dé )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cái )终于轮到景彦庭。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景厘(lí )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bà )分开七年了(le ),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de )日子,我是(shì )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biān ),一直——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而(ér )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chē ),前往她新(xīn )订的住处。
我有很多钱啊。景厘却只是看着他笑,爸爸,你放(fàng )心吧,我很(hěn )能赚钱的,最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zhuān )家家里拜访(fǎng )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chóng )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你走吧。隔着门(mén ),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gù )你,我也给(gěi )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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