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chūn )天即将夏天,我(wǒ )们才发现原来这(zhè )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yí ),并且艺术地认(rèn )为春天在不知不(bú )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māo )都不叫春吗?
我一(yī )个在场的朋友说(shuō ):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zǔ )
我不明白我为什(shí )么要抛弃这些人(rén ),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de )红色跑车飞驰而(ér )来,而是一个挺(tǐng )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huán )。这条路象征着(zhe )新中国的一路发(fā )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de )路上常常会让人(rén )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xià )洗干净了车,那(nà )家伙估计只看了(le )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men )接到第一个剧本(běn )为止。
事情的过(guò )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shuǐ )模糊了双眼,眼(yǎn )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le )那部白车的屁股(gǔ )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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