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zài )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yī )个知识(shí ),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jǐ )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ā ),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zī )呐。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chū ),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ér )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chē )队。
我(wǒ )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lái )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lián )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jiāo )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de )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yī )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de )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shì )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qíng ),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de )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zǐ )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quán )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fā )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shì )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tuì )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xué )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jǐn )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le )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zǒng )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néng )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zhè )是一种风格。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zài )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de )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lù )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shì )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lù )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suī )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我泪(lèi )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chē )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sù )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sāng )塔那。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dé )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bāo )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wǒ )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qiān )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de )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nà )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jié )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tǎng )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bù ),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duì ),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duì ),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gè )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liú )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biāo )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chē ),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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