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zhè )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沟远(yuǎn )一点。 -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qián )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chuàng )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bái )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miàn )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jī )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men )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yǒu )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zì )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yī )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yī )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老夏在一天里赚(zuàn )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shí )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yī )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què )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shì )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yòng ),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xià )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suí )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tā )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zhè )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我在北京时候(hòu )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tuì )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wǒ )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ǒu )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yǐ )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dōu )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zhī )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zhè )是一种风格。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jiā )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hái )热泪盈眶。
昨天我在和平里买(mǎi )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芒果,那梨贵到我买(mǎi )的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我还(hái )是毅然买了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hái )要去买。 -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tiáo )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sòng )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gāng )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shí )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jiǔ ),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yān )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dào )家人找到我的FTO。
这部车子出现过很多问题,因为(wéi )是两冲程的跑车,没有电发动(dòng ),所以每天起床老夏总要花半个小时在怎样将此(cǐ )车发动起来上面,每次发起,总是汗流浃背,所以自从有车以后,老夏就觉得(dé )这个冬天不太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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