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的(de )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fǔ )。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de )大腿上寻求温暖,只(zhī )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shí )分消极,因为据说人(rén )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ān )静。
等我到了学院以(yǐ )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rì )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tā )妈重。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xiào )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zuò )桥之小——小到造这(zhè )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le )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sài )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kǔ )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yào )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huí )北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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