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yī )大早,景厘陪着景彦(yàn )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zì )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lái )。
虽然霍靳北并不(bú )是肿瘤科的医生,可(kě )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xiáng )尽的检查结果出来(lái )再说,可以吗?
找到(dào )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gē )哥,是我让你吃尽(jìn )苦头,小小年纪就要(yào )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me )看景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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