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nǐ )了吗?刚刚(gāng )在卫生间里(lǐ ),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xué )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tiān )的大部分时(shí )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至于旁边躺(tǎng )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hòu )我在家里休(xiū )养,而你就(jiù )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dù )过的,而剩(shèng )下的一小半(bàn ),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tóng )学家里借住(zhù )是几个意思(sī )?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zhèng )她早晚也是(shì )要面对的。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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