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xiǎng )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dǎo )演、古文、文学批评(píng )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dì )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yī )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xué )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yī )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但是(shì )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tōng )要道。
我不明白我为(wéi )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róng )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diǎn ),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yì )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le )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zhè )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jīng )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jiào ):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我不(bú )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de )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我在北京时(shí )候的一天晚上,接到(dào )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kàn )了我的新书,觉得很(hěn )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de )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le )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shū )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néng )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shì )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suī )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wú )聊,除了一次偶然吃(chī )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zǐ )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nǚ )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mò )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xù )续坐了几次火车,发(fā )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de )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duō )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rén )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dài )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jiù )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rén )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wò )看他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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