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cì )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le )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gōng )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wǒ )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bú )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máng ),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shí )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yǒu )可以帮我搞出来?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yàng )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yě )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kùn )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àn )是:他所学的东西不(bú )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rén )不用学都会的。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yī )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le )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yī )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shì )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fù )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lái )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qī )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这(zhè )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dà )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zhè )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dāng )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lái )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dù )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开了改车的铺子(zǐ )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gǎng )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zhì )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gāng )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dé )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de )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kāi )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lǐ )是改装汽车的吗?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yuè )。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xià )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péng )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zhuàng )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我有一次(cì )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chéng )果的专家,他们知道(dào )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wén )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wǎng )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xí )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xué )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hěn )多东西。比如做那个(gè )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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