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jiān )里,我不也老老(lǎo )实实什么都没做(zuò )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dāng )成我爸爸一样来(lái )尊敬对待,他对(duì )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hǎo )不好?
容隽闻言(yán ),长长地叹息了(le )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jun4 )听了,不由得又(yòu )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wǒ )来面对,这不就(jiù )行了吗?
容隽隐(yǐn )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哪里不舒服(fú )?乔唯一连忙就(jiù )要伸出手来开灯(dēng )。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tā )了。
容隽,别忘(wàng )了你答应过我什(shí )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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