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wǔ )》,连同《生(shēng )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de )书还要过。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xiǎng )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qín )兽的事情。因(yīn )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xià )天这表示耍流氓。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guò )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说完(wán )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jiā )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xiāo )了人家说看的(de )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zhuān )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men )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yàng )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yī )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rén )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到了上海以后,我(wǒ )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bǎ )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xiǎo )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guǒ )没有音讯,而(ér )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dà )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gōng )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zuǐ )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sòng )回内地。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tiān )下的奇观,我(wǒ )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tài )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dé )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wèn )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hěn )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bù )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zì )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而那(nà )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dǎo )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dì )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píng )的时候,并告(gào )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jià )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hé )。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tiān )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bào )》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rén )复苏以后第一(yī )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gēn )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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