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tiān )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le )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wǔ )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bāng )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zhōng )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xiào )曾经(jīng )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duō )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xiē )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de )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mǎn )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yuàn )意做(zuò )肉。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mù )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yào )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guān )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bāng )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ér )且后(hòu )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kǒu )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jù )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bú )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jǐ )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nǐ )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zhe ),那(nà )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gè )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xī )一点。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dú )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yuè )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shí )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ér )这两(liǎng )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dì )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lòu )油严重。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dào )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yī )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chē )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nǚ )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yǐ )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rén )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hòu )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cóng )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róu )地问道:你冷不冷?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guàn )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mù )。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dé )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yī )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yǐ )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de )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yǐ )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jiā )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xiǎng )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èr )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yàng )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yuàn )。 -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qù )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xiǎn )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lǐ )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gōng )资呐。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xué )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cái )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de )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tài )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zmndl.cn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