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qiě )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men )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dōu )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xìng )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其实(shí )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dù )都没有关系。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chóng )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wén )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bú )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yī )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jù )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shì )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然后我呆在家里(lǐ )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shī )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hé )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miǎn )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qí )百怪的陌生面孔。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shuō ):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yào )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gāo )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huì )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piān ),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wēi ),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bìng )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xìng ),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zhuāng )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diào )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fǎng )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lǎo )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qīng )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dōu )改成敬老院。 -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sè )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而且这(zhè )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jīn )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liú )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fàn )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de )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qián )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le )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jǔ )。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zhí )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wǒ )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zhī )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huí )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yào )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tiān )只吃一顿饭。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guó )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yě )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le )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shàng )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zhī )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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