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hé )东西,你不(bú )要再来找我(wǒ )。
景厘走上(shàng )前来,放下(xià )手中的袋子(zǐ ),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yī )天突然醒了(le )过来。
景厘(lí )也不强求,又道:你指(zhǐ )甲也有点长(zhǎng )了,我这里(lǐ )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kǔ )回国,得知(zhī )景厘去了国(guó )外,明明有(yǒu )办法可以联(lián )络到她,他(tā )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jìng ),甚至不住(zhù )地在跟景厘(lí )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xī )。
所以她再(zài )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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