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些朋友,出国(guó )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guó )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rán )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dòng )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de )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yīn )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xué )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rén )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de )车一样。
我最近过一种特(tè )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biàn )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cháo )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néng )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chē )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yī )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我的(de )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ér )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de )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tài )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jiā )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guó )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bú )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bān )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wǒ )朋友说:行,没问题,就(jiù )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hòu )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jiù )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在以后的一(yī )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yǒu )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dào )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wàn )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从我离开学校(xiào )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jiù )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sì )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jiān )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hěn )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guò )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xué )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jī )的。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mǎ )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diǎn )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de )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me )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shì )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nà )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shí )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wèi )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sān )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zài )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yǐ )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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