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zhù )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yàng )。(作者按。) -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yì )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yuán )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shì )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zhè )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老枪此时说出了(le )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yàn )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nà )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tiān )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le )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shuō )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miàn )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yī )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běn )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ā )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kǎo )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fēng )格。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qì )好。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dǎ )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tiāo )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chàn )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de )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huí )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gǎn )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hòu ),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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