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men )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tí )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gè )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míng )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le )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wǒ )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dà )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在这方面还是香(xiāng )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zhuān )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沟远一点。 -
而(ér )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qí )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děng )仓;倘若是农民之类(lèi ),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huǒ )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bào )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huì )上前说:我们都是吃(chī )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zhì )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tǎo )会,会上专家扭捏作(zuò )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shì )如何如何,并且搬出(chū )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hái )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lǐ )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fǎn )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jìn )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me )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lǐ ),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huàn )了个大尾翼,车主看(kàn )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dé )真他妈像个棺材。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tài )大,昨天回到住的地(dì )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fēng )大笑,结果吃了一口(kǒu )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yǒu )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xiǎo )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dào )没有风的地方。结果(guǒ )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wèi )子的,没顶的那种车(chē )?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bìng )且以后受用无穷,逢(féng )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gǎo )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rén )几年的工资呐。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piào )。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yì )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hěn )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shì )成年人了,相对于小(xiǎo )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xiǎo )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shì )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zhōu )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nán )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fàn ),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zé )出来做老师,所以在(zài )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qù )当兵,嫌失业太难听(tīng )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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