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dāng )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biān )没有一个人,倘若(ruò )看见人的出现肯定(dìng )会吓一跳,而我身(shēn )边都是人,巴不得(dé )让这个城市再广岛(dǎo )一次。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shū )适的感觉就像炎热(rè )时香甜地躺在海面(miàn )的浮床上一样。然(rán )后,大家一言不发(fā ),启动车子,直奔(bēn )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péng )友,此人可以说来(lái )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kàn )中的一个姑娘,为(wéi )了对她表示尊重我(wǒ )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gǎi )白金火嘴,加高压(yā )线,一套燃油增压(yā ),一组
这些事情终(zhōng )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diào )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wán )成,成为北京最平(píng )的一条环路。
我有(yǒu )一些朋友,出国学(xué )习都去新西兰,说(shuō )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wǒ )实在不能昧着良心(xīn )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zhōng )国学生开着会觉得(dé )牛×轰轰而已。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zmndl.cn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