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景彦庭这会(huì )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shén )情还是很明(míng )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shí )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hé )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duō )我这样的人,还有(yǒu )资格做爸爸吗?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chōng )了三个字:很喜欢。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nǐ )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yī )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shì )业界权威,或许事(shì )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bú )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景厘挂(guà )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zhì ),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而当霍(huò )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jìn )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lái ),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lái ),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de )指甲。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l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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