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bà )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是。容隽微笑(xiào )回答(dá )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从前两(liǎng )个人(rén )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biàn )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shēng )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乔(qiáo )仲兴(xìng )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qí )事地(dì )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bào )歉。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yuàn )憋坏(huài )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shàng )了她(tā )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bú )好?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shuō ):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le )她几(jǐ )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huí )房间(jiān )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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