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de )城市(shì )修的(de )路。
此后(hòu )有谁(shuí )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hái )加一(yī )个后(hòu )的文(wén )凭的(de )时候(hòu ),并(bìng )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jìn )游戏(xì )机中(zhōng )心,继续(xù )我未(wèi )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xià )开始(shǐ )一起(qǐ )帮盗(dào )版商(shāng )仿冒(mào )名家作品。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gè )人都(dōu )会的(de ),而(ér )我所(suǒ )会的(de )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guó )人看(kàn )不起(qǐ )的也(yě )是中(zhōng )国人(rén ),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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