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一怔,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孟行悠抓住迟砚的衣角,呼吸辗(niǎn )转之间,隔着衣料,用手指挠了两下他的背。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tuò )沫,心里止不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dǎn ):你你看着我干(gàn )嘛啊,有话就直说!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lǐ ),只是早晚的问(wèn )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zài )外面又把你说得(dé )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bié )大。
孟行悠一怔,半开玩笑道:你不会要以暴制暴吧?叫上霍修厉(lì )他们,把每个传流言的人打一顿?
我没那么娇气,我们班还有不少(shǎo )学生住校呢。
孟(mèng )行悠掐着时间叫了两份奶茶外卖,外卖送来没多久(jiǔ ),迟砚的电话也(yě )来了。
迟砚用另外一只手,覆上孟行悠的小手,轻轻一捏,然后说(shuō ):说吧。
楚司瑶听着也可笑得很:你们去问问以前高一六班的人,但凡有一个人说秦千艺跟迟砚在一起过,我今天跟你姓!
孟行悠挺(tǐng )腰坐直,惊讶地(dì )盯着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ré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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