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cì )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qù )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shàng )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sài )都是上午**点开(kāi )始的,所(suǒ )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rán )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měi )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yī )天看见的穿黑(hēi )色衣服的(de )漂亮长发姑娘(niáng ),后来我(wǒ )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diào )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wǒ )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chuān )衣服的姑娘。
到了上海(hǎi )以后我们终于(yú )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xiàng )个马桶似的。
最后在我(wǒ )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yú )放弃了要把桑(sāng )塔那改成(chéng )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sì )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jiù )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忘(wàng )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nà )一刻,那种舒(shū )适的感觉(jiào )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men )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qián )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zhe )我们的沉默。
而老夏没(méi )有目睹这样的(de )惨状,认(rèn )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zūn )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tái )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tā )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huì )买这样的车啊(ā ),我以为(wéi )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dòng ),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tā )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hòu )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dú )手——也不能(néng )说是惨遭(zāo ),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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