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zhī )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rèn )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de )卫生间给他。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guò )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而屋子里(lǐ ),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zǐ )上吹了口气。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qíng )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huà )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dì )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隽听了,不(bú )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乔唯一(yī )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jiù )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jun4 )的那只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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