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下意识的举动,待迎上她的视线时,傅城予才骤(zhòu )然发现(xiàn ),自己(jǐ )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傅城予在门口站了许久,直至栾斌来到他身后,低声道:顾小姐应该是去江宁话剧团。她昨天去(qù )见了那(nà )边的负(fù )责人,对方很喜欢她手头上的剧本,聊得很不错。
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没有任何回应之余,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fáng ),紧接(jiē )着就从(cóng )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寸来。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yòu )继续往(wǎng )下读。
可是她却依旧是清冷平静的,这房子虽然大部分是属于傅先生的,可你应该没权力阻止我外出吧?
到他第三次过来的时候,顾倾尔(ěr )终于吃(chī )完了早(zǎo )餐,却已经蹲在内院角落的一个小花园里,正在清理里面的花枝和杂草。
那次之后,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guān )的知识(shí ),隔个(gè )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空闲(xián ),两个(gè )人还能(néng )闲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所以在那之后,她的暑期工虽然结束,但和傅城予之间依旧保持着先前的良好关系,并且时不时(shí )地还是(shì )能一起(qǐ )吃去吃顿饭。
片刻之后,她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脸色却似乎比先前又苍白了几分。
他们会聊起许多从前没(méi )有聊过(guò )的话题(tí ),像是(shì )他们这场有些荒谬有些可笑的契约婚姻,像是她将来的计划与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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