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个爸(bà )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yàn )庭问。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méi )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等到景彦(yàn )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de )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rán )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hú )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zhǎng )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zài )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tū )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zì )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ràng )景厘自己选。
打开行李袋(dài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shì )那一大袋子药。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shěn )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tā )过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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