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tí ),就是先得削扁(biǎn )你的车头,然后(hòu )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yī )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yě )不需要金钱赔偿(cháng )。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de )重要。于是,连(lián )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rén )家以为你仍旧开(kāi )原来那车啊,等(děng )于没换一样。这(zhè )样显得你多寒酸(suān )啊。
对于摩托车(chē )我始终有不安全(quán )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rén )被大卡车绞碎四(sì )肢分家脑浆横流(liú )皮肉满地的照片(piàn ),那时候铁牛笑(xiào )着说真是一部绞(jiǎo )肉机。然后我们(men )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kǔ )地思考了两天要(yào )不要起床以后决(jué )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nián )有。于是睡了两(liǎng )天又回北京了。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tiān )酒地,不思考此(cǐ )类问题。
此事后(hòu )来引起巨大社会(huì )凡响,其中包括(kuò )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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