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却只是低(dī )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le )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yǐ )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shàng )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jìng )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wǒ )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tiān )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bú )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zmndl.cn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