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lí )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xǔ )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nǐ )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ba )?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tā )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爸爸!景厘又轻(qīng )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nǐ )。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tā )事。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jǐng )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shì )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xiē )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一句没有(yǒu )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nà )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jīng )不重要了。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méi )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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