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fàng )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chéng )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tí ),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dé )砸了重新做,尾巴太(tài )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jiù )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xià )跑一场,然后掏出五(wǔ )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duì )就是干这个的。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zài )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liàn )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lán )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yīng )语来说的?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chāo )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他们会(huì )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当年(nián )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wǒ )觉得孤立无援,每天(tiān )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huó )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tóng )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tiào ),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yī )次。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yě )匆匆去也匆匆,她是(shì )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chóng )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shàng )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我(wǒ )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zhī )烟,问: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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