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zǒu )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jì )续请(qǐng )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zài )耽搁,因此很努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tīng )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厘似乎立刻(kè )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xiǎo )时候(hòu )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这是(shì )一间(jiān )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yǒu )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chuáng )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kè ),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景彦庭依旧(jiù )是僵(jiāng )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霍祁然知道她(tā )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shǒu ),表示支持。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zhe )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bǐ )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yī )天都(dōu )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shēn )边,一直——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huǎn )缓点了点头。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jù )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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