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yì ),我还(hái )不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lèi )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rèn )何造次(cì ),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shì )线看着(zhe )那人匆(cōng )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wǒ )吧,这(zhè )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lí )这个尴(gān )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不好。容(róng )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yào )走就走(zǒu )吧,我不强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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