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míng )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bì )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lǐ )往往不是在学习。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huān )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jiā )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xiǎo )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fēn )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我说:只要你能(néng )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yǐ )帮你定做。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后来大年(nián )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yī )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hé )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zhuàng )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nà )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lán )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dàn )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shì )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bǎi )二十。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rén )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néng )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lái )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néng )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yǐ )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yī )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de )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quán )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dāng )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hěn )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dōu )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háng ),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bú )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jiāo )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而这样(yàng )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bǐ )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shàng )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这个时候(hòu )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jiào )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míng )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guǒ )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kè ),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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