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róng )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zǐ )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me )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yòu )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jun4 )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de )床上躺一躺呢——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fàn )。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shū )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yīng )你。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xiǎng )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kě )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xīn )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wǒ )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乔唯一有些发懵(měng )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zuò )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qū )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jiù )出了房门。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zhèng )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zhǎo )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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