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啊,我好端端地过着自己的日子,几乎忘(wàng )了从前,忘了(le )那个人。慕浅说,可是他忽然又想起我来了。他到了适婚之年,需要一个乖巧听话的(de )妻子,他有一(yī )个儿子,需要一个待他善良的后妈,爷爷身体越来越不好,希望能够看(kàn )见他早日成婚(hūn )种种条件之下,他想起了曾经的我,又软又甜,又听话又好骗。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yī )个案子到我眼(yǎn )前,让我回到桐城,方便他一手掌控。
在霍靳西几乎以为她睡着的时候,她忽然又猛(měng )地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说啊,你为什么对叶静微的事无动于衷?还是你(nǐ )根本就恨我,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报复我?
明知道她是刻意为之,却还是将她的话听进了耳。
慕浅足足打到(dào )第十多遍,容清姿才终于接起电话,清冷的嗓音里是满满的不耐烦:什么事?
四目相(xiàng )对,霍靳西平(píng )静地看他一眼,淡淡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便准备从他身边径(jìng )直走过。
慕浅(qiǎn )穿着一条蓝色星空晚礼服,妆容精致、明媚带笑地出现在他的起居室。
可是到后来清(qīng )醒了才知道,那不过是男人对待一个不讨厌的女人的手段,看着她对他各种讨好撒娇(jiāo ),而他却永远(yuǎn )作壁上观,享(xiǎng )受着这逗猫一样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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