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景(jǐng )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méi )有拒绝。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yàng )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bú )可能不知(zhī )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néng )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hǎo )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yuǎn )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nà )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de )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zhe )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jiè )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gè )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yì )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chuí )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chéng )的爸爸?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tíng )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lǎo )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景(jǐng )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lái )。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lǐ )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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