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yǔ )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jǐng ),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qiǎn )送回内地。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wéi )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mài )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le ),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jiù )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这(zhè )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yī )个剧本为止。
当年冬天即将春(chūn )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写(xiě )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diàn ),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xiàng )。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一凡在那看得两(liǎng )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jiàn )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jiào )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而(ér )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rén ),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quán )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bào )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kè )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de )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huì )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gè )。这是台里的规矩。
当年始终(zhōng )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shuǐ )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dé )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cì )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lā )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liàng )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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