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zhe )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jiāo )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lián )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yě )算是写剧本的吧(ba )。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shǒu )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wǔ )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zhāng )一凡的人。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gè )中饭吧。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guò )一条国道,这条(tiáo )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gè )人。但是这条路(lù )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rén ),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bú )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qù )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yuè )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ān )于本分,后来终(zhōng )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yǐ )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mén )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yǐng )响。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bú )能打折了。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xià ),半个小时过去(qù )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zào )的东西真他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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