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yǒu )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jī ),真的好感激
霍祁(qí )然走到景厘身边的(de )时候,她正有些失(shī )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le ),真的足够了。
尽(jìn )管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jiàn )事奔波,可是诚如(rú )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pí )酒,大概是有些疲(pí )倦,在景厘的劝说(shuō )下先回房休息去了(le )。
景彦庭喉头控制(zhì )不住地发酸,就这(zhè )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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