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栾斌就又离开了,还帮她带上(shàng )了外间的门。
顾倾尔僵坐了片(piàn )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jiǎo )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xìng )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行。傅城予(yǔ )笑道,那说吧,哪几个点不懂?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yī )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只是栾斌原本就是建筑设(shè )计出身,这种测量描画的工作(zuò )一上了手,和顾倾尔之间的主副状态就颠倒了。
那一个月的时间,她只有极其偶尔的时间能在公司看见他,毕竟他是高层,而(ér )她是最底层,能碰面都已经算是奇迹。
我糊涂到(dào ),连自己正在犯下更大的错误(wù ),也不自知
是,那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zé ),对孩子负责,对被我撩拨了(le )的姑娘负责。
这事儿呢,虽然人已经不在了,但(dàn )是说句公道话,还是倾尔爸爸不对他跟以前的爱人是无奈分开的,再见面之后(hòu ),可能到底还是放不下那段时间,他们夫妻俩争(zhēng )执不断,倾尔的妈妈也是备受(shòu )折磨。出车祸的那一天,是倾尔妈妈开车载着倾(qīng )尔的爸爸,说是要去找那个女(nǚ )人,三个人当面做一个了断谁知道路上就出了车(chē )祸,夫妻俩双双殒命后来,警(jǐng )方判定是倾尔妈妈的全责,只是这车祸发生得实(shí )在惨烈,所以警方那边还有个推论,说是很有可(kě )能,是倾尔妈妈故意造成的车(chē )祸可是这么伤心的事,谁敢提呢?我也只敢自己(jǐ )揣测,可能是当时他们夫妻俩(liǎng )在车子里又起了争执,倾尔妈妈她可能一气之下(xià ),就幸好那个时候倾尔不在车(chē )上啊可是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如果倾尔当(dāng )时在车上,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呢?
可是这样的负责,于我而言却不是什么(me )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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